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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犹太人不擅长竞技体育

核心提示: 雅典奥运会是以色列人甜美的回忆,他们建国至今唯一一块奥运金牌就是那次得的,获得者是帆板运动员伽尔·弗里德曼。

之前写过一篇,讲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给以色列人带来的创伤。但关于犹太和竞技体育的话题,还可以再开一则新的说几句。

犹太人不善竞技体育,至少可以从两个角度找原因。第一是文化传统:一个以宗教立身的民族是排斥体育的,宗教要求人安静,虔诚,多动大脑,少动手脚,犹太教徒一有工夫就讨论经文,空闲时间全用来祷告、冥想,宗教权威更是会明确告诉众人,头脑高于身体,他们应该比试的是虔敬上帝的功业,而不是把多余的能量消耗于毫无用处的竞速和竞力上面——尤其速度是最无聊的东西:犹太人眼里历来就没有“田径”二字。

第二则是现实考虑。相对于直接参与竞技,他们搞“体育周边”要在行得多。如果奥运会里特设一支“体育经纪人”代表团,那么它铁定是犹太人的天下;你要是生活在美国,查查注册参加NBA的俱乐部,像什么Simon,Kohl,Gilbert,Davidson,一看就知道老板都是犹太人,这些名字都是典型的犹太姓氏。

一言以蔽之,累得要死要活就为抢个冠军,干这种事情,犹太人觉得太不划算。

史上最有名的一位犹太运动健将,或者换个说法,让犹太人乐意引以为豪的本民族体育明星,是一个18世纪末的拳击手,叫丹尼尔·门多萨。他生在伦敦,家里很虔诚,但是太穷,丹尼尔没法念书,只好出去挣钱混世。那时打黑拳是伦敦很多穷人的出路之一,他也去打,这一下不要紧,到1792年,他成了英国重量级拳击冠军,之后连霸四年,成了世界上最有名的拳击手。

 

 

丹尼尔·门多萨

都说犹太人有科学头脑,就连门多萨创造了拳击流派——“犹太流”,也有个别称叫“科学拳击术”。怎么叫科学呢?这么说吧,在丹尼尔·门多萨横空出世之前,拳击还只是斗殴的一种。他的流派不但讲究以小搏大、以柔克刚的技术,而且还帮助这门运动设立了一些规则。

门多萨的存在是很给当时的犹太人提气的——想想霍元甲,赢了几个外国力士,就被当时内心屈辱的中国人捧成了神,门多萨的成就比之霍元甲可要“正规”得多。他还有个侄孙,后来移居美国,于1857年夺得了全美拳击赛的轻量级冠军。不过,要是这个家族就像巴西柔术界的格雷西家族一样,净出好勇斗狠的运动员,那就太不符合犹太人的风格了。门多萨的后人,以及受门多萨影响的犹太人,绝大多数都在拳击的周边领域寻找赚钱的机会:拳击经纪、赌博和娱乐性质的表演拳击领域,几乎都被犹太人给垄断了。

丹尼尔·门多萨丹尼尔·门多萨

拳击给犹太人带来了精神气质的提升。一百多年里,生活在英国和美国的犹太人,因为有了拳击这项公认的“民族技能”,似乎更能抬得起头来了。拳台上的四两拨千斤、以弱胜强的战例,似乎都是犹太圣经里大卫击败歌利亚的故事的现实版本。这个故事,单看经文简直无聊透顶:巨人歌利亚来攻大卫,大卫扔石头打中歌利亚的眼睛,然后上去把他杀了——就这么简单,可是后人却用无数现实发生的事件来丰富它、诠释它;每个弱小者都以大卫的榜样自勉,探索强者的弱点,设法用脑取胜。

大卫斗巨人画作大卫斗巨人画作

除了拳击,摔跤也是犹太人的传统项目。你注意到了,这些都是角力的竞技,说明长期寄人篱下的犹太人,是真的渴望显示自己的力量。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因素:犹太人吃到一点皮肉之苦会更加亢奋,他们会觉得自己在赎罪,或者觉得整个民族的苦难都凝聚到了自己身上。

那么有了国家之后又是什么情况呢?在全民运动这一点上,以色列跟世俗化的西方国家没什么两样,没有什么胡子拉碴的宗教老法师能够阻止以色列的犹太人锻炼身体。奥林匹克运动在这一百年的兴盛,跟西方的全面世俗化最有关联,而以色列建国也同样是按照世俗化的目标来进行的,世俗社会的法则惯例畅行无阻。所以,竞技体育对以色列是有一定的吸引力的,而体育明星的示范效应,一个明星带热一个项目,此类情况也很常见。

以色列人有过一位体坛偶像,是打乒乓球的,名叫玛丽娜·克拉夫琴科,她本来是乌克兰犹太人,1994年到以色列参加乒球邀请赛时同一名教练一见钟情,两人结婚后她便入籍了。以色列满世界吸收犹太人才,许以钱,许以职位,但其实什么都不如爱情管用。克拉夫琴科荣幸地成为这个国家职业乒乓球界的顶梁柱,拥有一个专业训练团队。

玛丽娜·克拉夫琴科玛丽娜·克拉夫琴科

她在欧洲乒坛有过一定的名气。2004年的雅典奥运会,玛丽娜随以色列代表团出战女乒单打。第一轮,她打败了一名姓名和她差不多长的希腊选手,四局比赛比对方多拿了一倍的分数。第二轮她制造了大新闻,把当时排名世界第六的罗马尼亚选手奥蒂丽娅拉下了马。但第三轮,她在一个名叫塔玛拉的克罗地亚女子面前止步,比分是0-4。

“中国人的统治地位太强悍了,”她丈夫在赛前说,“不过,以我家玛丽娜的性格,一切都有可能。”

雅典奥运会是以色列人甜美的回忆,他们建国至今唯一一块奥运金牌就是那次得的,获得者是帆板运动员伽尔·弗里德曼。如果说以色列搞过什么“奥运庆功宴”的话,那就是为他一个人办的。伽尔也确实是好样的:他这块金牌是刻苦训练得来的,为此还推迟了婚期,而夺金之后,他用奖金在一个远离城市的集体农庄租了套房子,用作自己的训练基地。这种质朴无华的精神,最容易引起以色列人的自豪感。

 

伽尔·弗里德曼

伽尔·弗里德曼

以色列把没有回归的犹太人都判作“流散犹太人”,说他们跟两千年前就被放逐的祖先没有任何区别。虽然暗含贬义,但起码有一点,两千年来确实没有很大变化:流散犹太人不喜欢竞技体育,认为人只有实在过不下去了才只能拼身体。最典型的如在美国,二战之后,美国犹太人的日子普遍好过,他们就玩起了高尔夫球、赛马这种有钱人的项目,也有参加贵族运动如击剑的,拳击就没人打了,留给其他吃不起饭的少数民族也罢。相反,待在以色列的犹太人,由于有了“家国情怀”,纯粹出于民族自豪感,也乐意去投入竞技项目。82%的以色列人在接受调查时表示“我很健康”,这种国家即使拿不到金牌,又怎可能怠慢了身体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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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杨一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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